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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子与姑娘

来源:生活汇 时间:2019/10/12

京城,东大街早市。

一白衣公子步行于街,面如美玉,眸似夜星,好似画中敵仙,可偏偏怀中揣着一包甜糕,胸前鼓鼓囔囔的样子,添了几分烟火气。

只瞧得那公子轻车熟路地走到一卖汤包的铺子前,挑了个干净的位子坐下,朗声叫到:“老板,来一屉蟹粉的,要姜丝。”

“好勒,客官您慢等。”

趁着等汤包的时间,公子从怀中掏出一块甜糕,就着茶水慢里斯条地吃着,一双好看的目子四处张望了一下,发现这周围一向被人簇拥的汤包铺粥铺饼铺今日却少了好多人,冷清了不少。

“奇怪,今日吃早点的人怎这般少?”公子修长好看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木桌,苦苦思索,“这人都去哪里了?”

这时,不知道从哪里飘来一股奇香,公子用力地嗅了一下,顿时满口生津。

“诶,老板,今日你这汤包怎这般香,莫非研发了什么独门佐料不成。”公子仰头看了一眼蒸笼,忍不住咽了咽口水,问道。

老板是个实诚人,闻言,苦笑了一下,说:“这香味是从那街头的茶铺那传来的。前两日来了个小姑娘盘下了那茶铺卖小馄饨,不知道里面放了什么馅料,这香味飘的整条街都是。大部分的客人都到她那吃馄饨去了。”

公子听的新鲜,心想:这小馄饨还能做出个花花来?但又被那香味勾得直咽唾沫。当下,扔了一锭银子给老板,说:“我先去尝尝那馄饨,回头再来吃你这汤包。”

开馄饨铺子的是一个小姑娘,十六七岁的样子,模样长得不错,就是瞧着胖了点,脸颊肉乎乎的,让人忍不住想捏一捏。

这般想着,公子朝那姑娘自认为玉树临风地咧开嘴lù出标准的八颗牙一笑,说:“小娘子,你可真好看。我可以摸摸你的脸蛋吗?”

那姑娘见那公子眼睛明亮,毫无sèyù,又一脸傻笑,只当是个痴的,竟也不恼,利落地往碗里搁了块猪油,少许的盐和胡椒,用熬好的骨汤冲开,盛起十几个煮熟的馄饨放里头,zuì后撒上一把葱花和蛋皮,说:“这是你的,找个地吃了,快些回家。”

公子手里端着热乎乎的碗,吃着热乎乎的馄饨,心里也热乎乎的,想着:这小娘子人好,馄饨也好,不如娶回家吧。

到了晌午左右,馄饨铺子才没有什么人,姑娘碗筷都收起来,准备收摊。却发现公子还坐在长板凳上捧着个吃的干干净净的大碗一脸傻笑。不免有些担心,说:“公子,有事啊?”

公子抬眼看了一脸姑娘,抓住她的手一本正经地说到:“的确有事。我的后宫由上到下,分为一后、二贵妃、四妃、八嫔、十六昭仪、三十二婕妤,下设美人和才人数额不限。不同的位分有不同的月俸待遇。只不过我今年刚刚登基,尚未选秀,后宫空虚。你愿意坐镇中宫,当我唯一的皇后吗?”说完握着姑娘的手又紧了紧。

姑娘睁大眼睛,一脸震惊,心想:果然是个痴的,还当自己是皇帝呢。只不过瞧他那你不答应,我就不撒手的架势。我若不答应他,恐怕他要发什么癔症呢。我这边先应了他,再哄他去官府,找他的家人吧。

姑娘装作有些为难的样子,点了点头,羞涩道:“我自是愿意的......”

话还没说完,姑娘就被公子一把抱起。公子一路施展轻功,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皇宫大院,公子指着椒房殿,说:“以后你就住在这了。”

姑娘头一次当空中飞人,吓得不轻,早晕了过去。公子听没人应声,低头一见姑娘满脸通红,双眼紧闭地窝在他怀中,只当是乐晕了。也没甚在意,一路把人抱进殿中,安放在大床上。召了一干宫女太监吩咐好生照顾着。就去了勤政殿,宣了文武百官,准备商量立后的事宜。

姑娘mímí糊糊地从床上醒来,入眼的是红顶软帐。

“娘娘,你醒啦。”一道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随后又呼啦啦地围上了不少人,七嘴八舌地问道:“娘娘可要沐浴?娘娘可要梳妆?娘娘可要宣膳?”

姑娘心底有些惊慌,这公子带我来什么地,为什么这些丫环都叫我娘娘,莫非......?还是他故意让她们这么说的?我该怎么办?得先想个法子逃出去。

姑娘清清嗓子,学着戏文里说道:“不必,你们都先退下。本宫想一个人静静。没有我的吩咐,不可靠近”一句话说的是抑扬顿挫,威严十足。把那群急着讨好新主子的宫女太监唬得一愣一愣的,乖乖的在殿门口候着。

勤政殿,文物百官们垂首肃立在两旁。

公子披着一身龙袍端坐在龙椅上,语出惊人:“这几日,朕遇到一位心悦的姑娘,要立她为后。诸位爱卿可有异议。”

众臣大喜,心想着是否是自家的姑娘,纷纷跪拜,“恭喜皇上,贺喜皇上,臣等无议。”

唯有丞相,走出队列,说:“启禀皇上去,老臣有疑,斗胆一问。皇上看上的是哪家姑娘?”

皇上微微一笑,“朕尚不知她的姓名,只知道她在东大街开了一家馄饨铺子,甚是好吃。”

众臣大惊,异口同声地嚷道:“臣等请皇上三思。这般抛头lù面的女子可万万当不上一国之母的啊。”

皇上再次一笑,嘴角的弧度更大了,笑意却不及眼底,悠悠说道:“难不成你们林家,贺家,蒋家,钟家......的姑娘们就有资格当这一国之母了?天天bī着朕选秀,弄出些偶遇的花头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了什么算盘。再说,众爱卿,刚刚也答应了。爱卿们啊,这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的道理,朕就不必多说了吧。”

这皇上平日里笑眯眯的,可一旦发起火来不是一般的大,众臣们只好唯唯应诺,着手去办这皇上大婚的事了。

安排好了一众事宜,公子披着龙袍去看他的小娘子。

“娘子。”公子握着姑娘的手,含情脉脉地问道:“你睡得可好?”

姑娘眨巴着大眼,看着他身上的龙袍,发呆。好半天才说出一句话:“私造龙袍要被砍头的。”

公子失笑:“我就是皇帝,谁敢砍我的头。”

姑娘吓得一把捂住公子的嘴:“嘘,你别luàn说了,真要被砍头的。”

姑娘的手软软的,带着些薄薄的茧子,上面还残留着馄饨的香气,鬼使神差地,公子伸出了舌尖,在她的手心上添了一圈。

姑娘浑身一抖,脸和脖子爬满了羞红,毫不犹豫地一脚结结实实地踢上了公子的小腿,捞起枕头劈头盖脸地朝公子猛打,“蹬徒子,臭流氓。”

公子不好和一个女人还手,连声叫饶:“我错了,我错了,诶哟,好疼啊,我的腿,好像要断了。”

“真知错了?”姑娘停下拳脚,气哼哼地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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